南京原創音樂創作社

云南 背包十年 | 記下一個半月的人和事

桑榆懷瑾2019-07-06 19:20:18

文/熊總

圖/熊總



今晚廣州的風特別舒服,讓我想起了呆在麗江的那些日子,從云南回來已經將近一個月的時間,一直很想記錄下這段時期的故事,那就在今晚將它寫下來吧。

去背包當義工是我從去年初開始就一直有的想法,而如今終于有機會能夠去到那個地方,也算是實現了我一個理想吧。

所以三月初只身前往這個烏托邦,去親自體驗在那的感覺。


我記得在我待了一段期間的時候,有一個客人問我:“當義工開心嗎?”

我說:“我不做回答這個問題。”

“你這個回答,那就是不開心了。”

我搖搖頭:“那你從出生到現在,每一天都開心嗎?”

“當然不是。”

“那就是了。”

不開心的都是小事,開心的才重要。我很慶幸自己來過背包十年,也很高興能夠認識你們。


天臺小酒館

有酒有肉有故事



臺灣來的張姐說的一句話讓我印象特別深刻

那就是:“不開心的時候喝酒,那就是浪費酒。”


喝了小酒館的梅子酒之后,我才慢慢喜歡上喝酒,甚至回來廣州大家都說我一個平時一杯啤酒都能夠喝一個晚上的人,現在怎么回事了。確實來到這個地方很多習慣都改變了,甚至一路上抽煙的人都會禮貌性地問你一句你要不要抽。

我老愛跟朋友說我的叛逆期可能來得比較晚,雖然他們根本沒有想要理我的意思。


我跟小雅說:“在云南聽了許多的駐唱,但是還是沒有小酒館的好聽。”

她回答道:“那大概就是因為熟悉這里的人,這個地方讓你覺得放松舒服吧。”


我那段期間老跟白阿姨(小酒館boss)說:“我覺得每天呆在小酒館的時候最放松了。”

她就會說我騙人,就是想在小酒館騙酒喝。

說起她就想到起初剛來背包的時候,早班一下班就帶我去逛超市,給我介紹云南有什么好吃的,安利哪家店。同樣也是來到了這里,就瘋狂地喜歡上了大理酸奶。

天天說不跟我好了

但臨走前一晚剛洗完澡回到宿舍門前看到她,第一句就是:“走,找了你好久,換衣服吃宵夜去。”


話題貌似有點跑偏,說回來在云南這樣的地方結識朋友是最容易不過的事情了,那在小酒館就更簡單了。

我喜歡的是在這里可以看到不一樣的人

有一路自駕賣唱的歌手

有獨自旅行的男男女女

有逃離家庭躲避現實的青年

也有勸酒大聲吆喝的客人


有的時候聊上幾句,興許明日彼此就要告別然后從此再無交集,但那又怎樣呢。


夭夭

“其實我敏感又脆弱”




拖著行李來到背包十年,第一個對話的就是夭夭,一個看起來很柔弱實際上內心很柔軟的女生。

從白阿姨說她偷酒的傳奇歷史中記得這個女生

從第一次約出門吃串串中了解這個女生

從一起興奮地看雪中喜歡這個女生

從最后一次吃飯交談之后心疼這個女生



“其實我敏感又脆弱”是她常說的一句話,現在也成了我愛說的一句話,面對感情的時候,我們總會望而卻步,生怕一丁點的不慎就會失去對方,委屈的時候就自己消化吞下眼淚,總猜別人在想什么怕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好會影響彼此的關系,恍恍惚惚。

泡泡走丟的那幾天,晚上刷牙都聽見美麗在街上叫狗名字的聲音,夭夭也內疚地難以入眠。她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思考很久,會因為被大師兄石頭關照著悄悄覺得安心,也會怕我一個人吃飯叫外賣不開心而拉我出去吃。


來麗江沒幾天水土不服加腸胃炎發作,夭夭半夜敲門給沒吃飯的我送面包。

即將離開麗江的前幾天,我說夭夭想你了,她半夜敲門過來擁抱我

我們哭著笑著聊著走著

也告別著



開心/不開心

“在香格里拉開心嗎?”

“開心”

“那就別回來了。”




前一篇推文其實也寫到,開心其實很簡單,突如其來的一場雪就能讓我開心很久很久了。

在香格里拉起床拉開窗簾就像是打開未知的禮物盒一樣驚喜。

那時候翔翔問我:“看到雪開心嗎?”

“開心!”

“那就別回來了。”

“??”

“你不是說開心嗎?那就一直呆在香格里拉,那就會一直開心了。”


其實很感謝這樣一個極其理性的人,愿意去跟我這樣一個當時負能量滿滿的人聊天講道理,一遍遍聽我的嘆息(雖然每次都會罵我有毒),在離開麗江乘早班機的時候怕沒人送我,一大早來送我離開。


雖然下五子棋十盤我輸了九盤

雖然猜拳我總輸要洗碗

雖然總叫我小垃圾



你可是會畫小豬佩奇的人



說起王益真的是emm...

一個不斷被小朋友說:“請停止你幼稚的行為吧!”的男生

小酒館的駐唱

會幫我擋酒的人



記得當時聊天的時候,問他多大,他說:“我89的,結過一次婚,離了。”

總之印象里就是少有的正經,唯一一次正經的時候,就是看出了我的不開心。不斷跟我說話,問我是不是不開心,說不用隱藏,自己是過來人。其實看似不正經的人反而心思會更加細膩。

無論是在前臺還是在小酒館還是在宿舍,那些駐場的曲目已經從陌生到熟悉,在街邊恰好聽到熟悉的旋律就會想起在麗江的夜晚。

謝謝你看出我的不開心

雖然你唱的廣東愛情故事并不是太標準

也謝謝你說要把廣東愛情故事唱給我這個廣東女孩



一個人的大研

廢掉的膠卷




趁著休假一個人跑去了大研古鎮,手握膠卷一路走一路拍。

我在咖啡廳給遠方的人寫下明信片,又發了一遍呆

我聽著歌然后客人來來走走,行色匆匆

夜晚兜了幾個圈找觀景點,走了一天下來雖然有些疲憊,但是卻特別享受這樣的感覺。


但遺憾的是,膠卷里我零散細碎的云南記憶,在沖洗店老板告知我相機有問題的時候,化為灰燼。

其實膠卷拍的就是未知數,我們設定好參數按下快門卻得等下漫長的沖掃時間才能看到照片,只可惜參差不齊的膠卷市場也讓自己的期待變成了失落。



上海警察小哥哥

“沒想到你話那么多。”

“怎么?”

“沒,好事。”



曹帥是背包十年的常客,大家口里的上海警察小哥哥,我印象中的長相性格典型的韓劇男一,但是心事重重的大哥哥。

他離開的前一晚,在小酒館即將打烊的時候只有我和他和白阿姨。

看著桌上的酒瓶,他感嘆著物是人非,從前無論什么時候都是一群人一起聊天喝酒,下午坐在青旅的臺階上都不覺得無聊,但是現在即將離開了,居然是一個人,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。

我說:“要不吃宵夜吧?我請你”

“你餓嗎?”

“嗯。”其實倒不是餓(只是還能吃),只是看到這樣場景,有些不忍心。

當我說出來的時候他說沒想到你這個小屁孩還蠻懂事,我笑著說其實只是看起來像是小孩子而已。

那晚我們聊著天,他突然說道:“沒想到你話還挺多。”

我說:“嗯?怎么了。”

“沒”他搖搖頭:“是好事,其實來到背包的人每一個都是有故事的,只是有些人不說而已。”



買單的時候,曹帥說讓他來。

走回去的時候他說:“之前剛去旅行的時候,我遇到一個人,我們一起吃飯,那時候他也是把單給買了,那個人跟我說你還沒賺多少錢,還有很多路要走,而我現在要回去了,你帶著我的心愿繼續走下去,走我未完成的路。那時候我很感動,所以你也是,我明天就要回上海了,而你還要呆在麗江,就讓我請你吧。”


希望未來旅行的自己

也有能力這樣去做


星光夜市

難喝的啤酒 難聽的故事



早早定好版納的機票,恰好和想散心的鄭棋耀匯合。

西雙版納的天氣和麗江的完全不同,從冬天突然轉到粘稠的夏一時之間讓人無法適應。


但星光夜市卻讓人眼前一亮,還有一副好嗓音的流浪歌手鄧丑,讓人忍不住駐足觀望。聽著歌特別容易惆悵,想起即將要告別的麗江,心中不斷的踟躕。


和鄭棋耀一路拍照一路聊天,坐在泰國街的宵夜檔上,點了兩瓶啤酒,買下一桌桌問要不要的小女孩手上的花生。啤酒喝了兩口實在是難以入口,時間接近凌晨。聊起在大學那些點滴,忍不住又喝了口啤酒。

實在喝不下的時候,也說不下去了。

我們都是逃離現實來到版納的人,而現在我要先行一步回去麗江了。

他說他要繼續呆著,過完潑水節再回去。

版納滿天孔明燈的那晚,他拍了視頻給我看,徐徐飄起的暖色,真讓人心動。

旅行就是這樣,總能有讓人意外的收獲,無論是人還是景色。


細小而溫暖的事



離別的前段時間一直呆在咖啡館,每天鬧著說:“我要跟歡歡上咖啡館班啦,回去之后五月份我就回來。”

在離開那天除了翔翔,還有說要叫醒她的歡歡。

離別當天我悄悄起床,沒想到刷完牙歡歡還是換好衣服了,她說:“你先收拾,我在咖啡館等你。”

然后在順風車趕來之前,給我弄了牛奶和三明治,和提前一晚畫完的明信片。


除了歡歡和夭夭之外,CC絕對是我意料之外給我寫明信片的人了

雖然白阿姨笑她寫的官方

記得說要請她吃韓國館,最后沒去成反而是她請我吃了串串,買單的時候我問多少錢。

她說:“關你屁事。”

就像很多時候她老說你趕緊走,后來我說你真的想我趕緊走啊?她說道:“你不給我口是心非啊。”其實CC就是這樣一個愛嘴硬心軟的人,

記得CC說店里面沒一個人正的懂她,似乎想到了之前的自己,沒人理解沒關系,不要曲解就行了。

對CC的印象其實就是:早上睡覺被她聲音吵醒,中午睡覺被她吵醒,晚上睡覺被她吵醒。(...)

其實還有敢去表達自己喜歡的性格,對于我這種喜歡一個人能夠藏一輩子的人來說,這件事確實需要莫大的勇氣。從很多地方其實能發現大大咧咧的她其實是會有小女人的一面的,衷心希望像我們說的那樣,在我本命年的時候,她能找到一個真正能托付終身的人。



覺得會有分別的嘆息的時候是即將去版納的那一天,平時很少說話的大師兄一直問我什么時候離開,擁抱分別的時候王小賤說又不是不回來了,大師兄說:“她是在跟我拜拜!”

在我為離別惆悵的時候說:“沒關系,廣西廣東很近,相見很容易。”

(同跟夭夭覺得被大師兄關心很踏實)


從版納去完香格里拉回來店里的那幾天其實覺得特冷清,零零散散幾個人,一批去馬來西亞了一批開著房車進藏,平時愛鬧的幾個人都不在,小酒館也沒有歌聲。那時候才是真正意識到,背包十年真的是因為有大家才叫背包十年。



還有很多的話很多的人都來不及熟悉,只能匆匆記下,就要離開了

工作的時候會一起工作,腸胃炎會第一時間給我拿藥的小路

說懶得理我卻悄悄幫我把布草分好,把燈關掉,把純凈水拿下前臺給我喝的小輝輝

笑得很甜很溫柔的鄰家女孩麗麗(被騙了很久的94年)

聊通宵笑我96年老女人,老叫我去他家吃泡面像是弟弟的突突

一直叫我去吉普車他帶我給我拍好多好看照片 但最后也沒能去的石頭

講義氣特別好講話的北京爺們三歲

表面油頭滑腦實際上是最懂拿捏分寸的小燁

自己有四個五別人喊六個五也開的佳恒

看演唱會抱著攪屎棍跟我牽手的小可愛

愛自拍愛抖音脾氣好的小店花周周

看似吊兒郎當其實總為了工作應酬到喝醉酒的胡博

......


離開前跟突突的聊天記錄就是:“你要不要繼續當義工?”“你繼續當吧?”“你肯定還會回來的。”“考慮考慮”反反復復之類的。

麗江其實就是這樣一個有魅力的城市,在的時候很享受,離開的時候很想念。當時的自己也在糾結,但是做一個決定確實是需要多的因素的,至少有一個人會舍不得我會希望我留下來就足夠了,如果再多的舍不得,那我就舍不得離開了。所以在再有人叫我留下的時候,我只能別別這樣的推辭。

回來后不久背包發起了招聘,而我也找到了工作,突突說我一個月能融入到這種程度已經算很好了,可惜沒有堅持,不然那時候也不會這樣挽留你。興許是真的差那么一點點吧,其實這樣就足夠啦,有空就回去玩個幾天。


也希望你們來廣州的時候,也要記得找我玩呀




想說的很多

能說的很少

即便敲下這些字

晚安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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